藍玉玨同樣將視線轉到了李策的腰牌上。
明晃晃的腰牌格外耀眼。
“李策和蕭慎算是旗鼓相當,人稱衍劍宗二把手。”
藍玉玨不緊不慢出聲:“這倆人向來水火不容,李策被壓一頭,心生不滿。他們便各憑本事保護腰牌,甚至還會在私下較量誰獵的妖獸多。”
宴清的眸光微微一爍,視線緊緊的落在了腰牌上:“換成旁人都將腰牌藏著掖著,怎麽到他這便明晃晃的掛在腰上?”
藍玉玨一聲輕笑,低聲作答:“因為他的實力夠強,憑借著他的修為想要保護腰牌不是問題,那些修士們也不會將主意打到他身上。”
她不再出聲,視線卻時不時的朝著李策身上的腰牌望去。
見她這幅模樣,藍玉玨的眼皮不動聲色跳了跳。
他唯恐旁人聽到特地壓低聲線:“小師妹,你這般盯著他做什麽,你該不會是想去搶他的腰牌吧?”
“不愧是三師兄,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猜的透透的。”她盈盈一笑。
藍玉玨忙不迭否決了:“小師妹,李策這人看似溫厚好說話實則不然,他的身手不亞於我,哪怕是大師兄都未必會將主意打到他身上。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拿了他的腰牌,他一定會死盯著我們。”
宴清抬眸看向了排行榜。
衍劍宗穩占排行榜第一,距離小比結束還有三日。
想要獲勝就必須奪腰牌。
“三師兄,光是老老實實的捕獵妖獸是無法獲勝的。”
她靠近了藍玉玨,輕聲提醒著:“宗門小比除了捕獵妖獸,想要獲得比試勝利剩下的便隻有奪腰牌。”
道理藍玉玨都懂。
往年比試也是像現在這般,一開始先捕獵妖獸然後再奪修士的腰牌。
他有些忐忑:“小師妹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是……”
宴清背過了身,手中捏著一個小小的符篆,她揮了揮掌心,符篆立即變成了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