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
修士們正直直地盯著傳靈鏡。
濃霧同樣遮擋了他們的視線,瞧不清傳靈鏡的情景。
看到衍劍宗的排名忽而下降,衍劍宗眾人的心頓時一緊。
哪怕是長嶽也掩不住眼中的驚詫,忙將視線落到傳靈鏡上:“衍劍宗他們的腰牌並沒有丟失,名次怎麽會忽而下降?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這也是眾人所納悶的。
除了腰牌丟失也沒有別的解釋,為何名次會忽而下降,可他們身上都有腰牌,那場霧又是怎麽一回事。
長嶽轉了轉視線。
傳靈鏡中,宴清騎在草泥馬身上急馳著,她身後還跟著眾人。
沒一會傳鏡靈轉為白色,他們什麽也看不到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不是說傳鏡靈布滿秘境,為何看不到了?”
修士們發出了異議。
長嶽眸子微眯,清脆的字眼從口中緩緩吐出:“看不清傳靈鏡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們踏進了傳靈鏡無法看到之處。”
秘境是各大宗門聯手創立,但在他們選中此處時,這裏是座靈氣濃鬱的寶地,靈氣濃鬱之處難免會出現難以解釋的情況。
“那他們會不會遇上危險?”
唐廉橋臉頰上的五官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將心中的憂慮道出:“他們幾個都是難得的好苗子,可千萬不能出事。”
長嶽不緊不慢的伸手輕輕撫摸著胡須秘,沉穩的男聲中帶的一絲篤定:“有南宮墨在他們不會出事的,更何況那丫頭身上還有新月劍。”
世人對新月劍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比劍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
不過具體如何,還要看那丫頭是否能夠領悟到新月劍的不同……
*
叢林中。
白笙笙睜開了眼,身上靈氣濃鬱,就連傷勢也都盡數恢複。
“我傷勢痊愈,甚至還突破修為!這顆紅寶石還可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