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女子尚在發育,個子不高。
銀白的月光肆意地灑在她身上,一襲柔順的黑發披在肩頭,鵝蛋臉頗為美麗,
這張臉卻看得廖遠敖牙癢癢:“宴清又在搞什麽花樣?”
宴清覺得累了,將鼓遞給了稷沉敲,兩人輪流呐喊:“廖遠敖白笙笙你們兩個大老賴!還錢還錢!”
嘭!
廖遠敖克製不住心中的憤怒,一拳 的砸在了窗頭,這一刻,他想到了宴清前兩日討債的表情。
難怪那個時候宴清會如此好說話,甚至也不糾纏他說走就走,原來這女人是心懷鬼胎早有預謀!
“該死!”
廖遠敖咬牙切齒著,隱忍著心中的慍怒:“不就欠了她靈石嗎?至於做到這份上嗎!”
周圍不僅有尋常百姓,還有各大宗門以及散修。
其他宗門的修士們都好奇的從窗戶伸出了腦袋,在一旁議論紛紛。
若是此事不好好處理,要不了多久他的‘好’名聲便會傳遍整個修仙界和皇城。
鼓聲傳入耳中的那一刻,他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青筋爆起,心中盡是不悅。
“大師兄大事不妙了!”
一道身影匆匆而至,迅速奪門而入。
玄天宗的弟子大汗淋漓,迅速來到了他跟前稟報著:“宴清竟將事情做到這地步!若是不好好處理,驚擾到宗主和長老損了玄天宗的顏麵,宗主一定會責罰的!”
廖遠敖陰沉著臉,隱忍著心中的慍怒,涼颼颼的男聲從口中緩緩吐出:“小師妹在哪?宴清鬧得動靜如此大,小師妹這會兒也應該被驚擾到了吧?”
麵對詢問,弟子輕輕搖過了頭,表示不清楚:“我一路走來,並未瞧見白姑娘的身影,興許白姑娘睡得沉並沒有聽到。”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白笙笙所在的屋子。
廖遠敖抬起了手,輕輕叩擊著屋門。
屋子半晌都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