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靠近,南宮墨率先踏步前進了步,站在了宴清身後。
幾位師兄和師姐們一並跟了上來。
論氣勢,宴清並不遜色。
廖遠敖深知自己理虧,隻得壓低聲線:“宴清,想要靈石不必這般興師動眾,欠你的我不會賴。”
“宴清,欠你靈石是我不對,可我這樣做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白笙笙緊咬唇瓣,眼眶中噙著剔透的淚水,柔弱的女聲似受了莫大的委屈:“我們好歹也是姐妹一場,有些事大可關起門來說,我又不會跑,你何必如此著急?”
“就是!”
“玄天宗好歹也是名門正派,他們又是宗主慕容澈的親傳弟子,就算跑路又能跑到哪去?”
“宴清如此興師動眾屬實有些過分了,瞧瞧白姑娘都要哭了,怪可憐的。”
一時間眾人的話鋒有了轉變,看到白笙笙這幅柔弱的姿態,修士們不自覺替她開口。
南宮墨一聲冷哼:“白笙笙欠下十萬下品靈石,早已超出了約定的期限,你們站著說話腰不疼,不如你們也借我十萬下品靈石我不歸還。”
修士們瞬間閉上了嘴。
十萬下品靈石可不是小數目,他們又怎能掏出如此多的靈石?
宴清瞥了眼周圍的修士們,隨手拿出事先簽訂的契約:“可瞧見了紙上的白紙黑字?名字是他們簽訂的,靈石至今一塊都沒還我,若是再不催催恐怕等我入土為安也見不到靈石。”
“宴清,這些靈石給你。”
白笙笙麻利地拿出了一些靈石,水汪汪的眼珠子幹淨剔透:“這裏麵有三千靈石,是我賣妖獸屍體得來的。”
這些靈石原本是要給自己添置些衣裳,如今倒好,不得不掏出給宴清。
廖遠敖咬著牙同樣掏出了一大袋靈石,遞了上來:“這裏麵有三萬下品靈石,還有一些丹藥和藥材也能抵小一萬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