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是男主,家世顯赫,自身能力又強,如今又是元嬰修士身上自然富到流油。
別說是四萬靈石,就算是更多靈石也掏的出。
早知道她就該連本帶利多要些,讓蕭慎也痛心一回。
師兄們探著腦袋紛紛出聲補充著:“白姑娘,衣裳和首飾有那麽重要嗎?還要特地找人借靈石買?”
“這次是小師妹好心沒有收取利息,若換成旁人可不會那麽好說話。”
話語入耳,白笙笙的嘴角 地 著,嬌豔的臉龐顫了顫,險些繃不住情緒,
這女人已經拿到了靈石竟還要損她幾句!斬道宗的這幾位親傳又是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多嘴?
她可不能破壞在蕭慎心中的印象。
白笙笙苦笑著,嬌柔的女聲盡顯無害:“此事笙笙確有不對之處,既然已經一筆勾銷,還望宴姑娘切莫再提。”
然而,宴清並不理會她,大踏步從她身旁越過。
斬道宗眾人也迅速跟上離開此處。
圍觀的修士們方才散去。
在窗台目睹這一切的顏陽朔額上掛滿了黑線,頭疼的緊。
也隻有宴清能夠想出這種討債的損招,她就是個惡魔。
日後得盡量遠離宴清,能不招惹就別招惹,省得被這惡魔盯上。
隻是他險些成為蟲獸的腹中食,這口氣又要如何咽下?他必須找回場子,讓宴清明白何為自食惡果。
斬道宗眾人離開後,廖遠敖徹底鬆了口氣,下意識伸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口中還不忘出聲:“煩人的鼓聲總算是消失了,這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宴清!”
他差一點點就要身敗名裂,若是此事傳入廖家夠他頭疼的。
好在靈石已經還清,宴清也沒有折騰的由頭,總算是塵埃落定。
他抬了抬眸看向了玄天宗眾人:“諸位,明日我便傳信給家中拿些靈石,盡快將虧欠的靈石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