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敲我做什麽?”
宴清不滿的起過了身,柔嫩的小手握在了一起,朝著男人砸去。
這一砸她撲了個空,拳頭從男人的身子穿了過去。
無臉男悶聲一哼,沉悶的男聲富有磁性:“你不是很喜歡敲我嗎?今日我不過是敲回來罷了。”
宴清隻覺得這番話挺著莫名其妙,略為遺憾地收回了手。
就算是她想砸,也未必有機會砸在男人身上,更別說是敲了,這人莫不是有被害妄想?
“你究竟是何人?那枚蛋又是什麽能讓你如此稀罕?”
這個問題她已經多次詢問過,卻沒有一次得到答複。
她不過試探性的詢問,並沒有指望著男人回應。
男人一轉話風,薄涼的聲線冷清如晨霧:“白笙笙與你切磋時,她身上的那股力道來忽如其來,甚至還帶著絲魔氣。”
“魔氣?怎麽可能?”
宴清不假思索的出聲否決了:“她身上不可能會有魔氣,而且我根本就沒有感應到異常。”
唯有魔族中人身上才會有魔氣,白笙笙可是書中的女主,典型的名門正派,又怎麽可能會有魔氣呢?
“嗬。”
男人輕哼著,平靜的聲線裏毫無起伏,卻讓人聽出了不屑感:“那股魔力細微至極,就你這修為又能感應到什麽?”
宴清睜大雙目,想要看清麵前的這張臉,可無論她如何張望,這張臉頰上的馬賽克都層層疊加,根本就看不清。
無奈,她隻好收回視線:“那你又如何感應到她體內的魔氣?”
按照書中劇情,白笙笙和魔族沒什麽關係,身上自然不可能會有魔力。
莫非這女人身上還藏著她不為人知的東西?
還是說,她的介入導致劇情有變化,白笙笙也不會再按照原定的劇情發展?
尋思至此,她的眸色微微一沉,內心慌了些許。
白笙笙本就是女主,是氣運之女得天道寵愛,倘若不按照劇情發展,就憑著她這個炮灰的身份恐怕接下來就沒那麽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