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
“你是想趁人之危?”
白笙笙急聲嗬斥,嬌俏的身影火速退後。
結界破除的那刻,她便清醒了,一睜眼便瞧見一隻柔嫩的手正悄咪咪朝著她腰間所佩戴的玉簡摸去,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宴清撲了個空,也便收回了手。
按照書中劇情描述,白笙笙是女主,注定會獲勝。
對她而言,奪白笙笙的玉簡比奪玄天宗符篆師玉簡還要重要。
玄天宗眾人陸續回過神來。
南宮墨猛地伸手朝著玄天宗的符篆師襲去,廖遠敖急紅了眼,拔出長劍擋在他身前:“你們斬道宗趁人之危卑鄙!”
“卑鄙?”
南宮墨挑了挑劍眉,薄涼的瞳仁裏躍動著微光,身影緊隨著廖遠敖,低沉的聲線毫無情緒波瀾:“你們玄天宗被困結界,我們先一步離開結界本就勝於你們,更何況小比就是各憑本事,技不如人隻能怪自己。”
修為一階之差便是天與地的距離。
廖遠敖並不是他的對手,玄天宗修士們一並出手也隻能牽製住著他。
斬道宗眾人則齊齊動手,朝著玄天宗的符篆師襲去。
“小心!”
白笙笙疾馳而來,護在符篆師身前,身手矯健,似隻輕盈的蝴蝶翩翩起舞如詩如畫。
衍劍宗出手時,碧水宗也反應而來,兩大宗門瞬間糾纏到了一起。
一時間局勢混亂,其他破除結界的宗門二話不說拔腿就走。
幾顆禿嚕的幹枝樹後。
顏陽朔正帶著同宗門的修士們藏匿在樹後,他輕佻眼簾直視著麵前的場景,悶聲一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不妨靜觀其變。”
他抬了抬眸,將目光轉向宴清。
人群中,宴清靜靜站在那一動不動,稚嫩的臉頰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穩重,她似在等待著什麽。
草泥馬緊緊地挨在她身旁,毛茸茸的耳朵豎起,圓溜的眼珠子正朝著忙著打鬥的修士們望去,嘴角輕輕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