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慌了,麵色因急切瞬間漲紅,額前掛滿了汗珠,忙不迭伸手在身上摸索著,試圖找到玉簡。
可不論他如何摸索,都撲了個空,什麽都沒有找到。
“我的玉……玉簡……沒了!”
徐林有些語無倫次的動彈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空****的腰:“宴清從未靠近過我,我也一直躲在你們身後,她又是如何奪走我的玉簡!”
“什麽!你的玉簡當真被奪了?”
“這怎麽可能,她一直都站在那從未動過!”
玄天宗修士們愣了愣,趕忙將目光落到他身上,視線不斷的在他身上探索著,更有的還上手摸。
白笙笙的身子一僵,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妝容精致的臉頰顯得有些呆滯:“宴清,拿走徐林的玉簡了?”
這對玄天宗而言無疑是件壞消息。
“宴清!快將玉簡還給我,否則今日你別想輕易離開此處!”廖遠敖一聲怒吼,提著長劍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衝來。
宴清臉頰上的笑容燦爛了幾分,特地將手抬高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玉簡,隨著她用力,玉簡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哢嚓——
玉簡化為了碎片。
隨著強勁的風吹來,玉簡也便順著她的掌心流逝,化為塵埃掉進沙地裏。
廖遠敖前進的步伐瞬間一僵,扭頭看向了徐林。
玉簡被捏碎的那一刻,徐林腳下立即多了道傳送陣,他動彈著嘴還想開口說點什麽,傳送卻將他直接送走,並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徐林!”
廖遠敖紅著眼,一聲怒吼,
沒了符篆師,他們的希望像被捏碎了,似被剝奪了這場比試的勝利。
玄天宗修士們憤憤地瞪向宴清,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我們和斬道宗的這幫人拚了!我們也得將他們的腰排奪了!”
宴清麻利地騎在了草泥馬身上,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催促著:“快跑!絕不能被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