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族長怒其不爭的瞪了陸文山一眼。
“咱們陸家村正在建酒肆,要是酒方都傳出去了,這酒肆建起來還有什麽用?”
“酒肆建好了,全村人都跟著受益,先不說年底分紅什麽的,單說每天的工錢,你就算去城裏做工也得拋家離舍的。”
“在家門口做工,每天給工錢,人家都求之不得。”
酒方要是傳出去,釀的果子酒便不值錢了。
用工方不但會苛刻工人工錢,若是賠本了,甚至酒肆都蓋不起來。
當初宋公子跟陸家族長簽契約的時候,其中就有一條。
若是酒肆因為各種原因沒蓋起來。
他得把宋公子買的地給買回來。
那些地都是石頭地,種不得糧食,和果樹。
除非建房子,可目前陸家村誰家有錢蓋那麽大的房子。
就連陸老七家也將損失慘重。
陸老族長連連歎氣。
“族長,小六說的對,酒方就是他們偷的,內賊肯定就在咱們村。要嚴查。”
“對,要嚴查,看誰吃裏扒外,咱們陸家村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回村的路上。
大家越想越生氣。
除了陸老七和路梓潼沉默不語。
其他人都紛紛聲討偷酒方的人。
而大家的矛頭也都指向了陸文山。
陸文山也很冤枉。
“我真的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啊?”
回到了村裏,陸家族長看了看臉上都充滿怒氣的鄉親們。
鄭重嚴肅的說:“今天的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們陸家村出了內賊,這是絕不允許的。現在當家的都去祠堂開會。”
陸老族長又指了指陸老七和路梓潼:“老七,你讓你家小五也去,對了,二林呢?把他也給叫過來,一起商量商量咋辦?”
“對了,還有小六,讓他說說劉家村嚴氏的情況。”
陸家人非常的團結。
當初陸家三兄弟來到這個窮山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