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七嬸這邊,在大家的追問下,陸小六已經不哭了。
把他發現劉家村嚴氏家釀酒的事情和打架的事情都說了。
比起六歲的陸小七,八歲的陸小六顯然思路更清晰。
“啥,把咱們家的酒方偷走了,那咱們的酒豈不是不值錢了?酒肆咋辦?這才剛動工,不會就這麽停了吧。”
崔氏心急如焚,嚷嚷著找小偷拚命。
以前路梓潼賺的那些錢,陸家已經有計劃了。
若是酒肆不讓建,他們家就少了一個主要進項。
她家房子還沒蓋好那。
兒子還沒娶媳婦那。
兒媳婦還沒生那。
那那都需要銀子。
酒肆不蓋了,她忽然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個億。
“誰,是誰這麽不要臉,把咱們家的酒方偷走,我找他拚命去。”
陸小六小手一指。
“小武哥的舅母。”
陸七嬸和崔氏都往隔壁陸老根家看去。
而那邊陸文山也剛巧說了劉氏大嫂的方子是陸七叔家的。
陸七嬸和崔氏三步並作兩步兩步來到陸老根家。
“文山,真的是你媳婦兒偷的方子?”陸七嬸問。
劉氏被打的臉都腫了。
卻不停的搖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酒方的事。”
“啪。”陸文山又打了一巴掌。
“還說不是,你大嫂啥時候會釀酒?現在她家裏擺了好幾個酒壇,你說這是咋回事?”
劉氏結結巴巴的說:“是真的,大嫂是會釀酒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酒方的事啊。”
中秋節,陸文山跟著劉氏回娘家,看到一院子的酒,就覺得奇怪。
隻是他沒有往別處想,釀酒嘛,誰不會啊。
但是,今天陸小六親自看到了酒方。
大人能說謊,小孩子還能說謊嗎?
正在此時,陸文山的兒子陸宏遠從祠堂跑回來了。
“爹,爺爺,族長讓咱們一家都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