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族長以及陸家村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這邊還沒審問出來真正的凶手,陸家村還沒有人去告官。
嚴氏怎麽會被抓起來了呢?
趙景旭來到路梓潼身邊,悄悄的在她手心劃了一下。
癢癢的,路梓潼微微笑了一下。
趙福接著說:“是她用假的銀票騙人,被人告發了。”
啊!是了,跟著酒方放在一起的還有趙景旭製作的假銀票,路梓潼當時覺得好玩兒就拿走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路梓潼試著推斷當時的情景。
他們搬書的時候,劉氏也去幫忙,無意中看到書裏夾著一張銀票,劉氏不認識字,就沒在意。
後來,劉氏看到嚴氏家的銀票時,忽然就想起了路梓潼書裏隨手夾的銀票,就說了幾句。
嚴氏知道陸老七家有錢,卻沒想到富裕到把銀票隨手亂丟的地步。
於是,嚴氏趁著來陸文山家走親戚的時候,偷偷來到陸老七家放書的地方。
找到劉氏說的那本書,翻出了銀票,同時也翻出了酒方。
隻是嚴氏不知道銀票是假的,但是看到酒方,她眼紅了。
陸家不就是靠釀酒才起來麽。她也可以。
得到酒方,她就先開始釀酒,買酒的時候,用的是假銀票。
隻是那酒家也不知道銀票是假的,就把酒給賣給嚴氏了。
後來,酒家拿著銀票去錢莊換錢,才知道是假的。
酒家被官府抓走之後,他就想起了銀票是嚴氏給他的。
因為,別人家的銀票至少是五十兩,和一百兩,而隻有嚴氏給的銀票是十兩。
當時酒家還心裏嘀咕,啥時候出了十兩的銀票了。
嚴氏被抓,路梓潼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趙福也有些犯難了。
“嚴氏被抓,官府要追究起來,陸姑娘會不會被牽連?”
路梓潼則微微一笑道:“如果她肯說出來就證明了,她是真的偷了酒方。按照行規,她的果酒是不能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