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也覺得嚴氏這個婦人真是沒腦子。
連一個呆傻孩子的話都信。
假銀票的事就沒再追究。
但是嚴氏偷竊罪是坐實了的。
按照律法,仗二十,罰沒銀子十兩。
至於嚴氏釀的那些酒,到底是自己釀的,還是按照酒方釀的,路梓潼也拿不出證據。
更是不在律法之內,便不了了之了。
但是陸家村的人不幹了。
嚴氏一被判決,陸家村的人都衝到她家裏,把那些酒壇給砸了。
劉家村的人是想來都沒攔住。
嚴氏被人抬回了劉家村。
劉家村她婆家人也不讓她進門了。
奇恥大辱啊。
當場就把她休了。
處理完嚴氏。
劉氏在陸家村不好過了。
都是因為她,嚴氏才會想起來去拿銀票的。
不過也不能全怪劉氏。
等陸家村的人都回到家之後。
天都黑透了。
崔氏已經把飯做好,就等著他們回來了。
看到一群人的身影,崔氏趕緊迎了過去。
“爹,大樹領著村裏的人把文山的老丈人家給砸了。咱們不用管他,趕緊回家吃飯吧。”
到了家門口,陸老七邀請陸家族長去家喝兩口。
陸家族長謝絕了
“等回頭你房子蓋好後,再一起喝吧,累了一天了,都回吧。”
陸七嬸也迎了出來,看到路梓潼完好無損的跟了回來,也就放心了。
“小五啊,官老爺咋判決那?”
陸二林給詳細的說了。
其實早就有村民來說結果了。
要不然陸大樹也沒膽子去砸人家的酒。
“你說說這個嚴氏也真是,怎麽是這麽個貪便宜的人呢。假銀票都偷,那真銀票還能防得住,我今天把咱家剩下的錢都鎖了,連門都加了把鎖。”
陸七嬸心有餘悸,算是怕了。
“就是,宏遠他娘平時看上去挺好的人,怎麽她 是那樣的人。”崔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