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同並不認識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修士,可對於袁同而言,他們隻是一個死人,因為他們的姓氏與袁同不共戴天!
雨誌行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他半跪在地上痛苦的捂住了胸口,麵露猙獰。
“袁同!”
雨誌行嘶吼著,袁同的心中卻沒有任何震動,因為當年的他,比雨誌行心中更痛。
這份殺戮讓在場所有的修士都趕到了震驚,甚至於就連鐵血堂這些常年征戰於邊疆的修士軍團,都對袁同的這份鐵血殺戮感到心驚。
袁同右手一抓之下,又是一名修士被袁同握在了手中,那是雨誌行從小看著長大的一個孩童。
雨誌行雖然為人陰冷殺人如麻,但是對這孩子卻是說不出的喜歡。
“袁同,他才剛剛十五歲,跟你無仇,跟你無仇!”
雨誌行悲痛的衝袁同吼著,試圖讓袁同放過那個孩童。
袁同冷笑著望著手中的孩童。
“十五歲麽?我記得當年你屠我滿門之時,我也才剛剛十六歲,我的族弟,他剛剛兩歲,剛能夠抱著我的腿叫我哥哥,可是他們都死了,死在了雨家的刀下!”
袁同說著,雙手猛然間一提,似要馬上掐斷那人的脖子。
“雨誌行,當年是誰讓你們勾魂堂去的望江城!”
雨誌行的麵部 著,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恨意。
“袁同,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永遠都無法報仇!”
雨誌行的說罷,袁同的臉上露出深深的微笑。
“好啊!那你就慢慢看著,咱們有的是時間!”
說罷,袁同直接捏碎了那人的脖子!
“雨誌行,相信我,你會說的!”
袁同的眼中帶著詭異的殘忍,這一刻的袁同,就連小貓都覺得有些心驚。
此時的天道宗中血雨滔天,當第一滴鮮血流入清河之後,那大片的鮮血開始匯入清河,一時間竟是讓清河的河水隱隱帶上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