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誌行這個廢物!”
厲罡站在天魔堂中,心念一動之下右手又翻出了一個瓷瓶,隨即身形直接消失。
屠殺過後,袁同靜靜的站在原地,感受著心中的那股情緒,這一刻,袁同似乎覺得心中的某些東西轟然崩塌。
那股憋了很多年的仇恨在這一刻消散了很多,竟是讓袁同一時間有些不適。
袁同從儲物戒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兩個牌位,那是兩個木質的牌位,是袁同在爹娘身死之後親手刻下的牌位。
袁同輕輕的將那兩個牌位放在了地上,隨即拿出了一壇酒。
那酒正是當年袁同的爹曾經存下的酒,這酒在袁同的儲物戒中存放了很久,今天,他將那壇酒緩緩的拿了出來。
袁同將一壇酒水放在了地上,隨即撲騰一聲跪下。
而在袁同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女子,那女子拋去了自己常穿的紫衣,而是一身白衣縞素緩緩的跪在了袁同的身邊。
“爹,娘,瑩兒雖然未曾在您二位身邊盡過孝道,但是今後的日子,我會陪袁同走下去。”
鄭瑩說著,美目之中也流下了兩行淚水。
袁同輕輕掃了一眼鄭瑩,隨即麵衝那牌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袁同身旁,鄭瑩跟隨袁同,一樣重重的磕下了三個頭。
這一刻,幾十年的種種如過往雲煙一般在袁同心中閃過,那些經曆,那些思緒,始終縈繞在袁同的心頭,久久不散。
良久之後,袁同的心境有了一絲變化,力量,隻有變成強者,才能讓自己身邊的親人不再受到傷害。
袁同將那壇酒直接淋在了地上,隨即收好了父母的牌位,又輕輕扶起了鄭瑩。
袁同笑了,那種笑意不是殘忍,是來自內心深處最會心的微笑。
“瑩兒,這些年,你過的如何?”
袁同輕聲問道,鄭瑩淡淡的一笑。
“過的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