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這次要錯過。”
許卿卿腳步頓住,看了手腕上的淚石一眼,又看了看前方不遠處一眼,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了一句。
隨後她才朝昏迷的那人走去,待走近一看,發現昏迷之人似乎是受了極重的傷。
猶豫了會兒後,她決定先將這人帶回去。
可是她剛觸碰到這人時,腦中忽然一陣眩暈,接著腦海中閃過一些關於這人的畫麵。
一刻鍾過後,腦海中的畫麵才停止了,她驚愕的愣在了原地。
呆了半響,她似乎才回過神了。
憶起白衣公子與她說過的,隻要她收集到白意的執念,就給她預知執念之人結局的能力。
想來剛剛她腦海中的出現的畫麵,就是這人未來的結局了。
她看著眼前昏迷,長得很是俊美的男子,回想剛才看到的畫麵,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
許卿卿與白衣公子坐在他們暗潮住處的院中,一起等著暗潮的人,給她好不容易費力帶回來的人療傷。
得知那人的身份後,她相當驚訝的看向那緊閉房門的屋子,“他就是暗潮的主人,那個救醒我的容祁?”
白衣公子點了點頭,神情一如既往的除了清冷之外就再無其他。
“這可真是……”許卿卿已不知該如何形容了,想了半天似乎才找到了詞,“猿糞呐!”
“嗯?”白衣公子不解。
許卿卿心情複雜的開口解釋,“我與謝慕之三個月前,為了查清楚白家被滅門的真相去過暗潮,並套路過他們的人。”
“還好坐鎮天瀾的他的手下常風,不然他應該不會救我。”
“他這剛救了我,我卻又馬上救了他,這已經夠巧了,可更巧的是他居然還是與淚石有關的執念之人。”
“他是與淚石有關麽執念之人?”白衣公子似乎也有些驚訝。
“師父你不知?”許卿卿有些錯愕,“之前兩次你不是都在我知道後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