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沒做,人就已經是他的,又被他始亂終棄的意思。”
許卿卿認真解釋了番,白衣公子不語,也沒有反應,她想了想又道。
“就是搶人與始亂終棄是被人陷害而安上的。”
“我不是白癡,我能聽懂。”他淡淡掃了她一眼。
“哦,你不說話,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我這才又解釋的。”她笑了笑,不再逗他開始認真述說。
“虞櫻需要容祁與那好朋友的幫助,那好朋友一心在她身上,她也就沒有多費心思。”
“可容祁卻不知什麽原因討厭虞國皇室,之前與虞櫻結交時並不知她的身份,知道之後就敬而遠之了,師父你與他交好,應該知道什麽原因吧?”
“跑題了。”他沒有回答,隻淡淡的提醒。
她無奈,拉回了又要跑遠的話題,“虞櫻為了拉攏暗潮的勢力討好他許久也不見效果,於是就隻好換成威脅了。”
“可容祁軟硬不吃,虞櫻心高氣傲,一氣之下就起了挑撥他與好朋友的心,最後甚至搭上自的名聲去陷害。”
“事情就是這樣了。”
將知道的都說出來後,她不再言語,靜靜的看著白衣公子的反應。
可他除了剛開始時的明顯反應外,一直到現在神情都很平靜,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再有其他反應,也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容祁原名虞祁。”
“……師父的意思是,他與虞櫻是兄妹?”許卿卿驚愕不已。
“嗯。”
“這,這也……”她瞬間不知該如何用詞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隻好不去糾結。
她想了想,不確定的猜想道:“那容祁的執念會不會是想認祖歸宗,謀權篡位?”
本以為這猜想很準確,誰知他卻搖了搖頭,“虞皇知道暗潮背後的主人,是他拋棄的女人為他生的兒子後來找過容祁,想要認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