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在場的人,包括許卿卿都愣住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虞櫻說的是什麽。
“她原本是我的侍女!”虞櫻似也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但也冷靜了些許,覺得需要補充點什麽,頓了頓後道。
“偌依是兮兒特意送給我的侍女,之前將她讓給你是因為我身邊侍女多,怕一個疏忽,會虧待於她,就順水推舟將她交給你照顧。”
“這些時日我也沒什麽事,也不用再擔心。”
“再過不久,兮兒就要回來了,我不能讓她知道我將她托付給我的人送了別人。”
一席冠冕堂皇,臨時編造的話,虞櫻說得很是順溜。
若不是這事關乎自己,許卿卿都要拍手鼓掌叫好了,她沒有出聲,微抬起頭,斜眼瞅著身邊的姚澈,想看他如何做。
“不行!”
姚澈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的時候,謝慕之的聲音已經從身後不遠處傳了過來。
虞櫻看著許卿卿的眸中,暗藏的懷疑此時毫不掩飾的展示了出來,但她似乎並沒有探究的意思,神情倨傲起來。
“偌依的去處,我說了算,阿澈,你說是麽?”
謝慕之神色沒什麽變化,目光亦如之前冷冽而危險,他依舊沒等姚澈回答,聲音淡淡的同樣問了一句。
“是麽,姚將軍?”
真可憐,在一旁觀戰的許卿卿在心裏暗歎,不過她卻從未有過要解圍的想法,反而看得津津有味,這倒是全了她剛剛想要看好戲的想法。
姚澈本在虞櫻問話後有些搖擺不定,在心裏權衡了又權衡,可謝慕之的話一出,他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他皺著眉,好一會兒後才開口。
“公主不用擔心,虞兮公主回來後,我會親自與她解釋的,定不會讓她與公主生出嫌隙來的。”
“你什麽意思?”虞櫻倨傲的表情僵了僵,隨即質問著他,她雙眸發紅,顯然是被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