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容公子怎麽不休息?”
許卿卿身體瞬間僵硬,待看清那抹身影是誰時,她才鬆了口氣,走了過去。
容祁似乎在發呆,她出聲時他先是愣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淺淡而客氣的笑了笑,“隨便走走。”
她沒太在意這個敷衍的回答,視線移向他之前被傷到的地方。
“你的傷怎麽樣了?”
她差點忍不住嘖一聲,這人那日傷得那麽重,都奄奄一息,需要臥床休息。
這才過了幾日,看上去他除了臉色蒼白一些,似乎就沒其他問題了,恢複力真強大啊。
“已經無礙了,謝姑娘那日相救。”
容祁的聲音亦是客氣,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卻不是讓人如沐春風的那種笑,而是淺淡的,不疏遠卻令人能感到距離的笑。
“不用,不用謝,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她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嗯?”容祁先是一愣,隨即似想到了什麽,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我們算是扯平了。”
這剛聊了兩句,話題就被聊死了,她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兩人相對無言了一會兒,她才想起自己心中的一個疑問,她猶豫了會兒後,試探性的問道。
“為什麽不告訴虞櫻公主和姚澈將軍你的身份?若是告訴了,你們三人的關係會比現在更要好吧?”
容祁搖頭,“不會的,隻會更糟。”
“怎麽說?”
或許是因為她與白衣公子的關係,容祁就沒有想要掩飾或者隱藏。
他看著眼前濃濃的夜色,沉吟了會兒後開口道。
“若虞櫻知道了,不說她會不會忌憚一朝我回歸皇室同她爭權奪利,就憑我的身份,她一定會果斷的先將我除掉。”
“或許她會顧念我們三人之前的友情對我手下留情,但她定會想方設法將我牽扯進權勢鬥爭中。”
“不論如何,都會影響,不如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