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還真是從一而終。”
許卿卿又感歎了聲,不用想,她已經猜到二樓的布置大致是什麽樣的了。
“姑娘好。”
她在客棧開始有動作時來過一次,在修整客棧的工人都還記得她,見到她時都規矩的行禮。
“不用管我。”許卿卿對著他們笑了笑,“忙你們的。”
之後她徑直上了二樓,
果然,二樓已經全部弄好了,與天瀾國的布置相差無二。
“師父!”她直接走向最裏麵的那間房,推門就走了進去。
“沒人?”
她大致在房中掃了一圈,沒看到人,這才注意到這間屋子裏的布置,與天瀾國的間還是有區別的。
大致上沒變,隻是在矮窗對麵,是一扇能左右活動的門。
她猶豫了會兒後,走了過去,將門打開,外麵是一個小露台,露台上周圍種植著些許花草。
正中央的毯子上,放置著一張矮桌,矮桌上放著茶具與一張古琴。
正巧的是這客棧是臨河而建,她一眼望去,外麵正式緩緩流著的河流。
“師父真會享受,這審美,如果是在現代,估計就是走在時尚前沿的人了。”
她歎了一聲,轉身重新回到屋中,打算出去問問他去哪兒了,可剛一轉頭,視線卻無意中看到矮窗前的矮桌,桌上似乎有什麽東西。
她猶豫了下,走向了矮桌。
是副畫!
是那副上次她還沒看清,就被白衣公子收起來的畫,她愣了愣,將畫拿了起來。
居然是一個美而不俗的女子的畫像,這女子她沒見過,但又覺得很熟悉,有種她一定見過的熟悉感。
“到底在哪兒見過?”她皺眉沉思,沒注意到身後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在看什麽?”
身後傳來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差點將畫給撕了,她轉過了身,看到是白衣公子時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