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白衣公子撫琴的手終於停了下來,落在琴弦上許久都沒動,眸光也停在了琴上,視線縹緲恍而恍惚。
許卿卿頓時就有些後悔,剛想道歉,卻聽他他道。
“死了……被我,殺死了。”
他的聲音很低,隱約帶著些許顫抖和掩藏不住的悲痛。
許卿卿身體一滯,這才發現他看的不是琴,而是在看著自己的右手。
見他這個樣子,她想開口安慰,可是想起他的話,頓時就不知道怎麽安慰了。
好一會兒她才消化了他剛說的,猶豫了會兒想問問他怎麽回事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當當!”
她看了他一眼,發覺他的神情狀態瞬間恢複了以往的樣子,除了清冷淡漠再無其他。
“來了!”
她微微吃驚,沒有多問,飛快的站起身邊對著門外喊了一句,邊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容祁?”看到敲門的人時,她有些錯愕。
“偌依姑娘。”
容祁在聽到她的聲音時就知道她在這了,見到她時也沒有驚訝,隻是微微頜首打了個招呼。
打完招呼後他往門裏看了看,“白衣公子在嗎?”
“哦,在。”她這時才反應過來容祁還被她堵在門外,忙往旁邊讓了一步。
“謝謝。”容祁態度儒雅的道了聲謝後走了進來。
白衣公子不知何時已經從露台外走進了屋,此時他坐在窗前的矮桌前,正隨意的翻看著一本書。
“大哥。”
容祁在屋中掃了一圈後,準確找到了他,往他身旁湊了過去,隨意找了張凳子就坐下了。
“嗯。”白衣公子卻頭也不抬,隻淡淡的應了聲,“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好全了。”容祁溫雅的笑著回答,“大哥不必掛心。”
許卿卿聽見容祁叫他大哥,又見兩人自然的相處模式,她挑了挑眉,有些懷疑打量著容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