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暗潮住過那麽久。”跟著白衣公子出了客棧,上了馬車後,她不解的問了句。
“理應都混熟了,怎麽去參加他們的節日還需要帶上拜帖?”
拜帖是在容祁回暗潮之後的幾日,才讓人送來的,還特別囑咐去的時候要帶上。
那日謝慕之正好收到天瀾來的加急信件,說是天瀾國也同虞國一樣,有敵國來犯,需要他回去。
剛遭遇了一場內亂的天瀾國還未緩過來,到現在仍舊有人在蠢蠢欲動,新帝一人處理這些事有些吃力。
因此謝慕之不得不離開,許卿卿怕容祁這裏突生變故,也不能陪他回去。
兩人都舍不得對方,那日時間一半用在膩歪上,一半用在送別謝慕之的事上,於是沒碰上暗潮來送拜帖的人,也就無法問為什麽。
“不知。”白衣公子的回答很簡單。
許卿卿對這回答相當的不滿意,不死心的繼續問:“那師父以為會是什麽原因?”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抬頭瞥了她一眼,見她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頓了頓後道。
“今日是暗潮成立日,在暗潮有著舉足輕重身份的人都會趕回來。”他沒有多說,習慣性的隻是將事件拋出來,至於其他的任由她去猜。
許卿卿卻一直都沒察覺,聽他話說到這,就很自覺的開動了腦筋。
“所以是怕今日值日的人,是從其他地方剛回來的,認不出我們,才必須帶拜帖?”
“值日的人不會輕易更改。”他搖了搖頭,見她滿臉不解,又補了兩個字,“易容。”
她愣了愣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是防著有人冒充?”
白衣公子沒再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她想了想,又覺得這思路不通,皺眉道:“可如果隻認拜帖,萬一拜帖被人搶了偷了又該如何?”
“不會。”他淡淡的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