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養魚的坑不雅觀,我弄的時候,順便在院門處種了點植物。”
似她的目光太顯眼,白衣公子沉默著看了一會兒書後,忽然開口了。
許卿卿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這話的言下之意是,他對她沒意見,不是故意在她走後才弄這些。
許卿卿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間就揚了起來,不管什麽,隻要不被嫌棄就好。
她跑到以前自己住的屋裏,把坐墊拿了過來,隨意的坐在矮桌旁,半斜靠在桌上。
一會兒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道。
“我們直接來了這裏,不和容祁打聲招呼真的可以麽?會不會太無禮了?”
白衣公子視線不離桌上的書,“你何時在意這些禮數過?”
“……似乎也沒在意過。”她有些無言,索性趴在桌上。
這裏什麽也沒有,她很無聊。
是可以去喂魚,隻是這麽冷的天,靜靜地坐在那看魚就太折磨人了。
今日是暗潮的重要節日,貿然出去不太好,提出這問題,也不過是想借機出去逛逛,卻不想被他拆台。
“你去吧。”
正在她心情又低落下來的時候,白衣公子突然道。
“什麽?”她愣了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與阿祁說你我已經安頓好了。”
“行!”在問出問題後,她就已經反應了過來,聽他這麽說,想也沒想就答應著起身,往門外走去。
白衣公子的視線終於從書上移開,抬起頭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眸中神色除了清冷,還多了毫無掩飾的複雜情緒。
……
出了院子後,許卿卿隨意的就在暗潮裏逛了起來。
她沒打算去找容祁,隻想著碰到眼熟的人就讓她或者他去說聲就行。
“今日的暗潮還真熱鬧。”以往她走在路上,半天也不會遇到人,可這剛走了一會兒,就連續碰到了好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