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我愛她!”
沈牧塵的回答很堅定,沒了之前說到偌然時的猶豫不定。
“這句話如果是在一個月前說的,她或許就不會那麽絕望了。”許卿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沈牧塵的心髒瞬間猛的一抽,本就透著種失血過多的慘白更白了幾分,幹裂的雙唇微微顫抖著,變得消瘦的身體更是透著種慘敗。
被期待衝淡了不少的頹敗氣息,又參雜著悔恨和悲傷卷土重來,籠罩著他全身。
唯一沒變化的。
是他往日般的整潔儀態,想起那日他急切而慌亂的話,許卿卿歎了口氣。
他還在因為,不知是幻覺還是夢中偌然囑咐的一句話,而一直幻想著偌然還能回來,所以自殺死不了也沒有邋裏邋遢。
許久之後,她才說了一句,“希望你別再錯過了。”
“不會了。”沈牧塵鄭重地回答。
馬車最終在一家小客棧前停了下來。
許卿卿讓沈牧塵在馬車裏等著,她自己先進了客棧。
推開一間房間的門,她的視線直接在屋內掃了一圈後,準確地落在**昏迷著的偌然身上。
“她一直昏迷到現在?”
她直接繞過白衣公子來到床前,偌然的臉色一如既往的有些蒼白,她有些擔憂地問。
“嗯,”白衣公子看了門外一眼,應了聲後問道:“沈牧塵人呢?”
“我怕你還沒準備好,就讓他在馬車上等著,先上來看看,不能讓人發現師父你有這樣的能力不是?”
白衣公子意外地抬頭看她,半響後才道:“後果他都知道?”
“嗯,我都與他說過了。”
“帶他上來吧。”
許卿卿“哦”了一聲,轉身到門外吩咐小廝將人帶了上來。
人帶上來後,白衣公子公事公辦的讓沈牧塵躺到了偌然旁邊,一分多餘的反應也沒給,似乎要做事的不是他隻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