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石的事許卿卿沒對謝慕之說過,如果兩人一對峙不小心提到了,估計他們誰都不會饒了她。
白衣公子清冷的目光向她掃了過來,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淡淡地說了句。
“下不為例。”
許卿卿因為此事一直掉著的心,在他這句話後總算是落下了。
他不追究就好,隨即才意識到什麽,試探性地問:“師父是來為我續命的?”
“不是。”白衣公子收回視線,頓了頓又道:“你半年的壽命不久之前已經續上了。”
“是那時?怪不得我會無緣無故暈倒!”許卿卿愣了下,隨即就想明白了。
在那一斷細線般的白光完全與淚石相融,偌然躍下懸崖時她便暈倒了,想到這,她就更疑惑和好奇了。
她還記得,在她暈倒前隱約聽到了琴音。
“那師父找我是為了什麽?”
在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白衣公子又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開口。
在她的耐心快被等待磨光了的時候,一旁的謝慕之突然冷冽的視線忽然打在白衣公子身上。
“懸崖那日,你是否也在場?”
“王爺你也聽到琴音了?”許卿卿有些錯愕。
她急於想要向白衣公子求證的也是這件事,原本以為琴音隻是自己的幻覺,現在看來並不是。
“嗯。”謝慕之輕聲應了聲,冷峻而懷疑的目光依舊落在白衣公子身上。
白衣公子抬起頭與他對視,神色帶著些許不屑和複雜。
“墨王不必懷疑在下,我對權勢不感興趣。”
許卿卿的心思全放在關於偌然的事上,白衣公子可疑的神色轉變她也沒多想,激動地出聲打斷了兩人又開始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隱約記得琴音是從懸崖下方傳來的……所以師父你當時救了偌然?偌然還活著?她在哪兒?師父你救她是不是代表她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