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把他丟下了?
謝慕之有些錯愕,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間微擰,眸光幽深了些許,似有什麽理不清頭緒又讓他苦惱的事。
猶豫了會,他起身跟了上去。
“王爺怎麽也出來了?”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許卿卿轉過了頭,看到是謝慕之的時候不禁愣了下。
“本王與你同去。”
“啊?”許卿卿不解,隨即卻忽然想通了般,歎了口氣,“你是不信我性命與其他人連在一起這件事,想找我師父求證是吧?”
謝慕之本來還未想好以什麽理由與她一同去,此時聽她這般說,便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這幾日你沒有憂心過自己的性命。”
許卿卿想偌然執念的事,頓時又心口鬱結,很想找個人訴說訴說,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正好謝慕之在旁邊,於是就直接說了。
“嗯,不擔心了,偌然的執念已經了了。”許卿語氣還是鬱悶不已,不爽地倒豆子似的將一籮筐話倒了出來。
“偌然就是個傻瓜,之前我一直以為她的執念是能與沈牧塵相愛,或者能和沈牧塵在一起。”
“可是哪裏想到,她的執念竟然是她自己可以不愛沈牧塵,她躍下懸崖之前說出那句話後,執念就了去了。”
“你說,她這是不是傻?真是傻得讓人心疼啊,若不是被沈牧塵傷到絕望,她又怎麽會說出那些話?”
“謝慕之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到這裏,許卿卿特地停了下,似乎想等謝慕之回答,可是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回答,她心情更不愉快了,看著他不悅地道。
“喂,謝慕之!”
“你這很不夠意思,你問我的我都答了,怎麽到我問你,你就……”
“不用去一品香茗了。”
謝慕之忽然打斷了她的話,她愣了一下,不解地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原來他們已經來到丞相府大門處,而此時白衣公子竟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