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謂才出虎穴,又入狼窩。
縱使是賈詡也沒想到,曹安民居然還留著後手。小黎山乃是控製棘陽的咽喉位置,之前自己和曹安民血戰,曹軍處在劣勢,這支兵馬居然還能按兵不動,一直隱忍到自己突圍。難道曹安民早已算到,自己會察覺到他們的漏洞,再反其道而行之。第一次,賈詡還是第一次對自己的智謀產生了懷疑。
黃忠何許人,那可是曾經被譽為荊州第一猛將的人物。縱使這些年英雄輩出,將其聲名掩蓋。但張繡相信,曹安民此人眼光毒辣,斷然不會做虧本買賣,既然肯用兩人換取和談,那麽此人定是可以堪比呂布一般的超級猛將。
如今,眾軍士已經是人困馬乏。黃忠此軍乃是以逸待勞,兩軍不用交戰,勝負已分。
“投降,做夢!”張繡怒喝一聲,手提長槍朝著黃忠衝殺過去。
張繡乃師承槍神童淵,十八歲時便在北地闖出赫赫威名,被世人稱為“北地槍王。”如今統兵以來,槍法雖無長進,但也並沒有荒廢。
二人交鋒頓時纏鬥成了一團。張繡用槍,講究的靈活多變,黃忠用刀,講究勢大力沉。多說無益,一切都是手底下見真章,拳頭才是硬道理!隻看張繡一槍奔著咽喉刺來,黃忠揮舞著大刀擋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黃忠刀法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隻是一個照麵,張繡就斷定這家夥的武藝要遠遠強於自己。想到這裏,張繡集中精神,耐心的與黃忠周旋,挑、刺、紮、撩、戳……一槍接著一槍,如同波浪一般奔著黃忠的要害部位招呼。
黃忠雖然武藝高出張繡一籌,但卻也不敢小視。手中的刀揮舞的虎虎生風,滴水不漏,任憑張繡用盡各種方式,都無法衝破他的防禦,滴水難進。
鬥了十幾個回合,張繡逐漸處在下風,每一槍出去,雙臂發麻,力氣無法全部收回。黃忠就發現了張繡的破綻,虛晃一刀,張繡果然上當,欺身疾進,卻不料撲了個空,黃忠刀法橫轉,一下抽打在張繡的手背上,武器登時脫手,“嗆啷”一聲,墜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