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城頭,荊州大旗迎風飄揚,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平原,蔡瑁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自打上一次被曹安民生擒後,這幾個月,他一直都是厲兵秣馬臥薪嚐膽,終於讓他又撿到一雪前恥的機會。
曹安民雖然命令各部極速行軍,但終歸還是比他慢了一步。蔡瑁入城後收攏張繡殘部,聚兵七萬之多,悉數交由大將文聘統領。眼下的宛城如同鐵板一塊,周身毫無破綻。
“軍師,探子來報,曹軍在距城十裏的地方安營紮寨。”一身戎裝的文聘大步走來,渾身上下英氣逼人。
荊州悍將人才輩出,前有黃忠,後有文聘,如今有蔡瑁保舉,文聘的地位水漲船高,年紀輕輕已經成為了荊州實權派的領軍人物。此次帶來的五萬軍中雖然有兩萬是新軍,但有文聘統軍,以他在軍中的威信,足以應對一切,有他在,蔡瑁心裏也安定不少。
“傳令各部,封堵四門,夜間多加照明,防範曹軍夜襲城池。”
起初,蔡瑁本來打算今夜趁曹安民人困馬乏陣腳未穩之時偷襲敵軍,但長江水戰連續失利的他,再戰曹安民心中難免有些怯火。思來想去,還是堅守更加穩妥。
“遵命!”文聘轉身準備離去。
“慢著!”蔡瑁忽然想起什麽,猛地叫住對方。
“軍師還有何吩咐?”
“張繡殘軍情況如何?”
文聘遲疑一下,抱拳道:“軍師,在下認為,單靠鎮壓實在不妥。張繡深得軍心,這兩萬人中又多是他西涼軍的班底,使其歸降絕非一朝一夕之事。在下認為,還是徐徐圖之,先將其打亂分化插入我們軍中,再將張繡軍的那些軍將要麽奪其兵權,要麽提為虛職。久而久之,定可將張繡殘軍收為己用。”
旁人獻策,蔡瑁可能不會聽。但文聘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戰將,對於他的建議,蔡瑁還是能做到虛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