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縣外,曹安民與包拯走在田埂之上,為了避免擾民,隻讓宇文成都貼身護衛。眼前,大塊連成一片的農田中,幾十個 正在耕作,有老有少,他們頂著烈日,清除田地之中的雜物。
秋收在即,今年徐州風調雨順,絕對有一個好的收成。
“希仁,來了東海這些時日,可有什麽計劃?”
自打到了東海郡,包拯整日都泡在農田之中,對整個郡內的全部情況也有所了解。
欲治東海,先治蘭陵。
徐州的氣候和土壤和九江沒什麽差別,正因如此,入主徐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照搬九江時製定的一切田畝製度。
“東海郡情況特殊,目前有兩項難度之事,需要主公決斷。”
“何事?”曹安民心中格外欣慰,正因為身邊有包拯這些人,才能夠保證徐州大業極其穩妥。
“東海瀕臨大海,其實農業並不發達,反倒是製鹽創造了大量稅收。在下之前走訪發現,整個東海郡去年製鹽總收入約十三萬金,但真正上繳給州府的隻有不到四萬金。”
“十三萬金,四萬金,那中間的九萬金去了哪裏?”
包拯臉色一沉,小聲說道:“九萬金之中,兩萬被東海郡上下官員瓜分掉,七萬金全部都進了東海的幾個世家的口袋裏。”曹安民頓時不吭聲,身體微微顫抖,這是多大的一筆財富,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中飽私囊。
“哪幾家?”
“根據我調查,一共是七家,其中最大的就是糜家、李家和高家三家。”
“糜家?糜家不是跟隨劉備了,怎麽還能參與這東海製鹽?”
包拯看了一下四周,見無人注意便繼續說道:“糜家是把大半的家產用來資助劉備,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單論實力,縱然糜家放棄了很多產業,但是製鹽業還是一直都由糜竺的弟弟糜芳負責。”
曹安民點點頭,自己想要徹底統治徐州,就必須得想一個辦法處置這些為非作歹的世家。不然久而久之,難免不會出現陳登這一樣的背主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