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高氏祖宅之內,高恒正擦拭著手中剛剛買來的一個玉壺。
這個玉壺渾然一體,乃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單單材質就得要數百金之多,加上人工費用的話,千金都是少的。
此物本來是一個外地商人家的傳家寶,一向都不被外人知曉。可有一次,高恒無意中得知此物,便心存妒忌。費勁心思,將這個外地商人的家產吞並不說,還把對方的女兒納為自己的小妾。
不過一切的努力也不白費,現在自己成了寶物的主人,每日都要拿出來好好把玩片刻才肯罷休。
隻不過,不知道今天為何,總感覺心裏有些發慌,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惹人心煩。
正思量著,門外,高恒的獨子,高家的大公子高浩走了進來。
“你這一大清早去了哪裏,怎麽連人都看不見。”高恒有些恨鐵不成鋼,眼下徐州正是洗牌的時候,他們高家雖然在東海郡算是大族,但和糜氏、陳氏這些真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若能借著這個時候,趁機巴結上新郡守的話,說不定他高氏一族也能夠出上個郡守。
可惜,自己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讓他偷雞摸狗絕對是一把好手,讓他去幹這些事情,簡直比豬狗還不如。
“父親啊,我這一大早可是忙裏忙外,一連發了四車鹽去幽州,可沒把我累壞了。”
“高斯呢?這些事情往昔不都是他負責的嗎,怎麽今天讓你親自去了。”
高浩端起茶水連喝幾杯,才勉強驅散了渴意。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家夥去哪了,聽下人說好像是去了城東,可能是那些佃農又出什麽岔子了吧!”
高恒無奈的搖搖頭,正在細細擦拭手中的玉壺,院門忽然猛地被撞開。
“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幾個家丁快步而入,身後抬著奄奄一息的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