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譚驅馬狂奔,身後玄甲軍死追不放,讓他頭痛不已。好在他騎的是一匹汗血寶馬,雖然達不到赤兔那般日行千裏,但耐力和速度都處上乘。當初袁譚曾經因為毛色偏黃而不喜,沒想到今天卻正好派上用場,如果沒有她,可就慘了。
“前麵穿紅袍的袁譚,不要跑了袁譚!”高順在後麵大聲呼叫。
袁譚聞聲連忙將自己身上的紅袍解開。大軍已經潰敗,自己身邊除了親衛營生死相隨,其他將士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離著最近的城池足足有十幾裏,這十幾裏等於是袁譚的生死之路。
“前麵穿金甲的是袁譚。”
袁譚低頭一看,周圍隻有自己穿了一身金甲。可這金甲絕不一般,乃是自己的父親所賜,如果就這樣丟掉的話,確實有點可惜。尤其要是被袁尚知道,肯定又要弄出來什麽謠言。
一旁的岑壁似乎猜出來袁譚所想,連忙喊道:“公子,鎧甲乃是身外之物,保命為先啊!”
袁譚聞言,隻能將自己上半身的甲胄快速扯掉。沒有了甲胄保護的袁譚,身處戰陣,處境更加危險。
玄甲軍可不單單是精通衝鋒陷陣,在黃忠的訓練下,他們騎射能力也是見漲不少。近距離之下,前麵逃竄的袁軍不少人都直接死在了他們的箭下。
“不行,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追到。”岑壁額頭上冷汗直冒,看了看身旁的蔣義渠、眭元進。
縱使袁紹不喜歡自己的長子,但如果因為他們,袁譚戰死在沙場之上,袁紹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退而求其次,犧牲自己,能夠保全家人為好。
“不怕死的,都給我停下來,掩護公子離開。”岑壁一聲令下,眾將士皆快速調轉馬頭,手持武器,對準了身後追來的玄甲軍。
“岑將軍,蔣將軍,眭元將軍。”袁譚身邊可用的大將並不多,除了常遇春之外,也就是這三人。如果這三人也沒了,他不敢想象日後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