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戰,和曹軍血戰下來,士卒被敵軍殺死與混亂中自相踐踏而死一萬餘人,眭元進將軍陣亡,其他偏將校尉陣亡七十五名……”
“別念了!”袁譚抓起桌上的茶杯, 砸向了那名報告傷亡情況的副將的身上,滾燙的茶水將那名副將燙的哭爹喊娘。“滾,都給我滾出去。”那名副將如釋重負,連滾帶爬的快速跑了出去。
“遇春,你去點齊兵馬,這次,我一定要將東莞拿下來。”
常遇春並沒有像袁譚那般焦躁不已,而是靜下心冷靜的思考起來。
“你怎麽不說話?”袁譚見常遇春不答話,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主公,攻曹不能草率,今天一戰失敗,我們已經印證了曹軍的實力確實很強。單靠我們青州的兵馬確實難勝,既然如此,不如還是早些班師。”
“是啊,公子。此戰我們白白損失了不少兵馬,若是被大司馬知道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末將也讚同常將軍的意思,退兵為上。”岑壁也符合道。
袁譚在營內來回踱步,無名怒火怎麽也難以平息。
半響過後,說道:“不,絕對不能班師!你們兩個給我想,一定要想出來戰勝敵人的辦法。”
常遇春二人滿是無奈,敵人防禦嚴密,倉促之間又怎能找出破綻來。正思考間,旁邊的趙睿忽然站起身。
“公子,諸位將軍,末將倒有一個辦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袁譚眼前一喜,連忙問道:“何計?”
“水淹東莞。”
“水淹?”幾員戰將紛紛來到桌前。
“東莞乃是臨近沂水,隻要我們將沂水的河道挖開,水淹城池,縱使無法淹死曹軍,也能夠將他們困在城中,方便我們快速南下,攻打臨沂陽都等地。”
袁譚連連叫好,但旁邊的常岑二人,卻不以為然。
他們也打探清楚,之前和常遇春交手的二人乃是東莞郡太守楊延昭和呂布麾下陷陣營統領高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