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賭場哪有一直贏的,除非出老千。”
“永井君,你連贏這麽多我們可什麽都沒說,這個小兄弟贏了一把你就說人家出千。”
“可不是啊,到底誰出千啊?”
秦朗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剛才還支持永井太郎的賭客紛紛把矛頭對準了永井太郎。
“你.....你們......”
永井太郎急了。
永新賭場是花州最大的賭場,而且外人不知道,永新賭場最大的股東就是神田。
永井太郎的父親。
永井太郎之所以每次來永新賭場都能滿載而歸,他確實做了手腳。
可是他怎麽會知道?
“各位,永井君或許隻是運氣好,你們也沒有證據直接證明永井君出千,隨意誣陷人可不好吧?”池田的話大有威脅之意。
池田才不管永井太郎有沒有出千,他要做的就是拉攏永井太郎。
池田巴不得這些人鬧,這些人鬧的越大,他站出來替永井太郎發聲效果就越好。
“就是,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出千,我隻是運氣好而已。”永井太郎立即道:“永新酒吧是花州最大的酒吧,這裏怎麽可能出千。”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永井太郎的話說的有幾分道理,永興賭場是花州最大的賭場,一旦發生出千事件。
永新賭場在花州再無立足之地。
再說,他們也沒有證據,輸了錢隻能認栽。
“永井君,那我就不客氣了。”秦朗收下所有的錢。
這堆小山般的鈔票也是麻煩。
最後,秦朗在賭場都兌換成了成箱的現金。
永井太郎看著自己的錢都進了別人口袋,血湧在臉上。
奈何這裏人多,他又不好發怒。
否則別人會說他永井太郎輸不起,以後他在花州如何立足?
“哼,隻怕是有錢拿沒命花,等你出了賭場再收拾你。”永井太郎眼裏閃過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