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朗的注視下,永井太郎臉紅的滴血,把身上所有衣服脫了一個一幹二淨。
“還有。”秦朗指了一下永井太郎的下麵。
還脫?
要不是打不過秦朗,永井太郎正想一巴掌抽死他。
他全身上下就剩下一條短褲了,要是這條也脫了,那豈不是太欺負人了?
“好好好,我脫......”
在秦朗的威脅下,永井太郎隻得咬著牙,把最後一條短褲脫下。
隻一瞥,秦朗笑了,他倒是有些好奇,這些年永井太郎是怎麽過的。
一旁的丹羽鬱子早就轉過身去了,不過她從秦朗的笑聲也猜出了些什麽,噗呲一聲肩膀一陣抖動。
丟人,簡直太丟人了!
永井太郎低著頭,一張臉紅的滴血,不再猶豫撒腿就跑。
永井太郎走後,秦朗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拿出一張黑色的貴賓卡衝丹羽鬱子晃了晃:“得手了,我們走吧。”
回到酒店,秦朗馬上把冷鋒和石頭叫來製定戰術。
一棟城堡似得別墅裏。
“恥辱,奇恥大辱!”寬敞豪華的客廳裏,一名鼻子下麵留著一小撮胡子的男人怒不可遏。
在他麵前,是剛穿好衣服的永井太郎。
事情的進過神田都知道了。
居然敢讓他的兒子**跑回家,這分明是不把他神田放在眼裏。
“去,把池田叫來。”神田對著手下說道。
很快,池田帶著一大隊人馬風風火火趕來。
來的途中他已經聽說了,在賭場的那對年輕人,居然讓花州首富之子脫了**跑回家。
“神田君。”池田恭敬打著招呼。
神田馬上把池田招呼進來坐:“池田君,對於這件事你怎麽看?”
我怎麽看?
池田用餘光瞥了永井太郎一眼。
心裏暗暗偷笑,之前池田就和他說過,願意幫他一次把錢追回來。
結果池田一個人等了足足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