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管你有多大來頭,進了這裏就別想站著出去。”毛青羽走後,毛玉晨從執法人員手裏接過塑膠軟棍,氣勢十分囂張的站到秦朗身後。
砰!
毛玉晨高高舉起塑膠軟棍抽在秦朗的後背。
力道之大,讓整個審訊室都響徹起沉悶的抽打聲,站在一旁的執法人員聽著聲音都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心想這小子今天怕是攤上事了,在中州市敢得罪毛家,甭管你來頭多大都得蛻層皮。
“你就這力道?”秦朗緩緩睜開眼,眼底有些不屑。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砰!
砰!
毛玉晨加重了三分力道。
然而秦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秦朗緊繃肌肉,塑膠軟棍打在身上仿佛按摩似得。
“呦嗬?我看你能頂到什麽時候!”
毛玉晨瘋**打秦朗。
秦朗越是平靜不出聲,毛玉晨越是惱怒不爽。
執法所的外麵都能聽到審訊室裏的抽打聲。
大家對這種情況以及習以為常,工作的工作,聊天的聊天。
有好奇點的,時而向審訊室這邊投去目光。
十分鍾後,毛玉晨累的氣喘籲籲,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裏十分震驚:“這小子難不成是鐵做的嗎?”
這要是換做普通人,這一頓暴打下來不死也得重傷。
可這小子呢?
硬是一聲不吭!
“毛總,這小子是個倔脾氣,要不您用這個試試。”一名執法人員端來一個火盆,對毛玉晨還是要討好的。
火盆上的木炭燒的通紅,鐵烙也燒的通紅。
毛玉晨頓時笑了,拍拍那人肩膀:“小兄弟,不錯啊,懂事。”
聽到毛玉晨的誇獎,青年立即笑彎了腰:“毛總,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還望您能在毛部長麵前為我多多美言幾句。”
“好說。”毛玉晨從火盆裏舉起鐵烙,鐵烙燒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