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打傷了我兒子,還把我的車行給砸了,他拒不認罪,我稍微動用一定手段不為過吧?”毛玉晨絲毫沒有把昌陽放在眼裏。
他心裏暗暗冷笑。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 ,在中州市,毛玉晨有錢,毛青羽有權,錢權結合起來已經買通了大半個中州市。
昌陽明麵上是 ,實際上早已被毛家兄弟架空。
“就算他做了,也輪不到你來審訊!”昌陽威嚴全放,厲聲喝道:“你這樣做把中州市執法部當成什麽了?你已經觸犯了中州市的條例,我有權對你進行審查和盤點。”
“昌陽 好大的口氣!”一道冷喝聲響起。
毛青羽帶著幾名執法人員大步流星的從走廊上走進來,毛青羽冷冷道:“昌陽,這是我們毛家的私事,和你無關,還是快走吧,免得傷了和氣。”
毛青羽的態度比毛玉晨更加傲慢無禮。
“你!”昌陽氣的說不出話。
確實,中州市是毛家兄弟的天下,他們要強硬對付一個人,就是昌陽也沒有辦法,甚至會把自己拉下水。
可是昌陽一想到毛家兄弟要對付的人的來頭,心裏頓時感到底氣十足。
昌陽餘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審訊室裏,閉目養神的秦朗。
他心想,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得罪的人是誰。
雖然昌陽也不認識秦朗,但能驚動南方省一把手親自打電話要人,由此可見這青年必然來頭通天啊。
另外,九龍灣方麵也來過電話了。
九龍灣的一把手劉海龍,以及九龍灣的武裝部長朱陽德先後給昌陽打過電話,兩人強烈要求昌陽無論如何也要力保秦朗。
最起碼不能讓秦朗受到傷害。
而劉海龍和朱陽德正在趕來的路上。
一個默默無名的青年,驚動了整個南方省一把手,以及九龍灣的軍政界兩方大佬。
你說他是土鱉?
“哼,我偏不走,今天這人我是要定了。”昌陽指著秦朗,聲音十分堅定:“這位先生你放心,我昌陽今天把話放這兒,今天隻要我在這兒就絕對沒人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