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成便給白心蘭送來了一板藥,他低聲說道,“心蘭,這藥,你備著,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
白心蘭摳下來一粒藍色的小藥丸,想都沒有想就吞了下去。
王成摸了摸頭發,“那個,我先走了。”他急急忙忙地離開。他實在是受不了白心蘭憤恨的眼神。
一個月之後,在教室裏,白心蘭捂著嘴跑了出去,剛吐完,她又捂著嘴跑了出去。
班主任皺著眉頭看著她,問道,“白心蘭,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若是不舒服的話就請假回家吧。”
白心蘭微微點了點頭“錢老師,我可能吃壞東西了。”她隨後整理了書包回去了。
姚若竹看著白心蘭的樣子,總覺著白心蘭那個樣子不像是吃壞了東西,而像是有孕了。隻是,她還不是大夫,也沒有學過把脈,自然是不會多言的。
當姚若竹和沈慕騫回家的時候,還沒有進家門就聽見家裏傳出來的吵鬧聲。
“老姚,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家心蘭怎麽會懷了孩子呢?你不要胡說八道。”白心蘭的媽媽王翠芬扯著嗓子破口大罵,絲毫不顧及白心蘭的名聲,“我看你老的腦袋都不好用了。”
姚爸爸原本隻是私下輕聲地和王翠芬說的。白心蘭她媽媽扯著嗓子一喊,這半個村都知道了。
白心蘭低著頭,眼中全是怒意。她明明吃了藥了,為何還會懷上這麽一個孽種?
姚爸爸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白心蘭,“你自己的女兒,你自己問吧。我對我自己的醫術有把握。她自己有沒有孩子,她自己最清楚了。”
王翠芬伸手扯著白心蘭的耳朵,問道,“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你倒是說呀,倒是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了。這野種是誰的?”
白心蘭心裏的怒火這一刻全部都被勾了起來,她用力地甩開了她媽的手,氣急敗壞地說道,“對,我就是下賤,我就是有孩子了。你知道我這孩子是怎麽來的嗎?是你的好侄兒,把我灌醉了賣給了一個男人。這下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