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竹不知道白心蘭的事情,少了白心蘭的生活,她覺著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姚若竹,我 在省城讀高中,前些日子轉過去一個人,你猜一下是誰?”宋思文笑著問道。
姚若竹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問道,“白心蘭嗎?”
宋思文點頭,“是呀,是白心蘭。你說,她對自己也夠狠的,把孩子打掉了,然後拿了一大筆錢又回去讀書了。”這世上就沒有紙包地住火的事情。
姚若竹淺笑,這便是白心蘭呀。不僅僅是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很狠。
“別管她了,不管她以後怎麽樣,都已經和我們沒有什麽關係了。”姚若竹勾唇一笑。
宋思文“恩”了一聲,“不管她考不考得上大學,她都和我們不是同類人,我呀,還是好好讀書吧。”她淺笑,開始寫她的作業了。
前世的白心蘭可沒有這麽淒慘。前世的白心蘭利用她未婚夫一家給她的錢順利地把大學讀完。等大學一讀完,她便用錢了斷了這一門婚事,之後她又找了一個男人,隻是她的心思太活了,沒過幾年就離婚了。
再後來,她便和宋雲飛混在了一起。
姚若竹冷冷一笑,不知道如今的白心蘭還會不會和宋雲飛搞在一起。如果他們依舊在一起,那她真的會好好祝福他們了。賤人和狗,天生一對。
姚若竹連著兩個星期的周六都帶著姚媽媽和二狗媽去賣東西了。姚媽媽和二狗媽學地很快。
二狗子皺著眉頭問道,“小竹,我瞧著你的意思是想把這生意交給你媽和我媽了。那我們幾個做什麽?”
姚若竹勾唇一笑,“難道除了賣這些外就沒有什麽事情可做了嗎?我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沈慕騫的眸光含笑,問道,“小竹,你想做什麽?”
姚若竹搖頭,“還沒有想好,我想種一些草藥,也想開個製衣廠,還想製一些藥丸賣賣。到底做什麽,我真的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