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四輕輕地搖了搖頭,感歎一聲,“你若是不要小學妹,等你的小學妹變成了別人,你到時候就哭吧。”他可是好心提醒他了,是這個臭小子聽不進去,他有什麽辦法。雖然他是把這臭小子當兒子養,可這臭小子根本就沒有把他當爹呀。
沈慕騫回到房間,先洗了一個澡,他在衣櫃裏找衣服的時候,眼睛若在了那一件黑色的大衣上。他伸手拿衣服拿了出來,他仔細地盯著衣服看著,衣服是黑色的毛呢料子,袖口和領角都繡著祥雲的花樣,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卻覺著這一件衣服讓他看著特別親切。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又把衣服放回了原處。
他知道自己沒有了記憶,除了學習上與生俱來的敏銳和過目不忘外,他現在就是一個空白的人。
他並不想刻意地想起些什麽,他覺著能夠忘記的絕對不會是什麽重要的的。醫生也說他現在這樣的情況,也許會很久才會恢複記憶,也許這輩子都不可能恢複記憶了。他輕歎一聲,突然有想起那個小姑娘那一雙深情又明亮的眼睛。
如果他和她真的有過什麽,那麽就讓那一切變成曾經吧。現在的他,不知道能不能夠恢複,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並發症,後遺症,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把一個那麽好的小姑娘捆綁在身邊。況且她看他的眼神,或許隻是透過他看的是別人呢。
的話,明理暗理都意有所自,他哪裏能夠不懂, 是想讓他主動問起他一起的事情,但是他不想問,也不想知道了。
姚若竹真的把自己變得特別忙碌,又要讀書,還要籌備店鋪的事情。
李如月她們一行人到京城那天正好姚若竹上午沒課,親自去火車站接了她們。
“嬸,家裏有米有菜,今天就勞你辛苦給大家做飯了。明天我就放假了,等我回來我就帶你們出去逛逛,順便去看看我買下的店鋪。”姚若竹笑著和周文芳的媽媽說道,“嬸子,家裏有好幾個放假,棉被我都已經放在**了,一會你讓他們看看怎麽住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