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教授抿唇一笑,“在我眼裏,這世上就沒有比慕騫更好的學生了。雖然他現在失憶了,可他對醫術一點都沒有忘,這樣的人才叫做天才。”
嶽教授盯著沈慕騫看了一眼,問道,“沈慕騫,你真的不要我給你針灸?你們西醫治不好的病呀,我們中醫還真的能夠治好。你那腦袋,給我半年的時間,我保證你能夠恢複記憶。”
中醫是慢,可是有療效呀。
沈慕騫輕輕地搖了搖頭,“謝謝你嶽教授,不用了,還是順其自然吧。”他沒有那麽迫切地想要知道曾經的一切,況且有沒有記憶也沒有影響他的生活和學習。
嶽教授應了一聲,“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對了,老陸,你記得給我那徒弟準備一個厚禮。她怎麽也得喊你一聲師叔。你也知道我也不會再收徒弟了,這丫頭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陸教授被他給氣笑了,“你收徒,讓我送禮?為什麽呀?”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你掙地多呀,誰不知道你陸教授出一台手術,那錢可是按小時算的。你別給我囉嗦,那是我關門弟子,你是師侄,你記得禮物準備地厚一些。”嶽教授說完了這件事後笑著離開了。
陸教授指著嶽教授的背影,“他是來炫耀他徒弟的,還是來要禮的?”
沈慕騫低低開口,“兩樣都有。”
陸教授和嶽教授師出同門,不過一個是跟著師傅學的,一個是跟著師娘學的,一個學的是西醫,一個學的是中醫。年輕的時候比職稱,比能力。年紀大了就開始鬥嘴,比徒弟,兩個人鬥了一輩子了,不亦樂乎。
這一個臨床界的泰鬥,一個國醫大師,這鬥起嘴來就和小孩子一模一樣。
陸教授皺眉,“那老頭子是不是說了他那小徒弟是一個姑娘,這姑娘我應該送什麽?還厚禮?”他有些犯難,“慕騫,這事就交給你了,你們年紀差不多應該知道小姑娘喜歡什麽。”他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信封,從裏麵拿出了三張一百塊,遞給了沈慕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