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漠挑眉,“親戚是辦廠的,他還能被安排到北疆這種地方做知青?”
兩人,“……”他倆跟熊俊關係好,這話早就問過許多遍。
“就是因為這個親戚,他們家得罪了人,他家兄弟倆全都被下放出來做知青,他這邊還算好,他哥去的地方,比咱們這裏還要窮,聽說還得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裴漠道:“在這裏還好一些,你們是不知道南方現在的情況,今年,顆粒無收。”
還不止今年,這個荒年,還要維持一段時間。
幾人都有些感慨。
“這年頭,在哪裏都不好過啊。”
……
林家村。
宴黛大清早一睜眼就看見進自己屋子裏來撿物資的奶奶。
奶奶笑眯眯的將地上的水果,蔬菜,米麵撿起來,將一部分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裏麵,剩下的都留下來吃。
宴黛打了個哈欠,看著奶奶將東西放進空間,不禁有些好奇。
湊過去看,玉鐲子一看就是溫養人的,裏麵一股色澤**漾,靈氣十足。
隻是,鐲子上麵有些磨損,有一些劃痕,應該是摔過的,沒有碎掉,但是缺了幾塊細小的玉塊。
宴黛摸了摸,“奶,這個鐲子怎麽有缺口?”
“已經戴的時間長了,當初……在你還很小的時候,家裏出了一些事情,這個鐲子在你祖奶奶手裏,不小心摔壞了,當時啊,正是大房和小房爭執最激烈的時候,可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宴黛摸索著這些劃痕和傷口,低聲喃喃。
“有缺口的鐲子裏麵有空間,那如果是完好無損的鐲子呢?裏麵的空間會不會變得更大,更完美?”
這話可提醒宴奶奶了。
宴奶奶笑著點點頭,“你這話說的有點道理,要不我找人來修一修?”
兩人將東西收拾了帶出來後,宴鳴已經洗漱好走過來,“修鐲子?可以啊,就是不知道現在誰還有這個手藝,我找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