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韻清清嗓子,上前一步擋住了徐夢的視線。
她咧嘴笑著,“妹子,看一眼就行了,別太過分了啊。”
徐夢表情一僵,迅速反應過來,朝她一笑。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我以前去過市裏,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姑娘呢,她就應該去首都那種大城市,留在這裏真是蒙塵了的珍珠。”
沈韻卻隻是笑了笑,“她在這裏過得挺好,就不勞你操心了。”
吃過飯後,知青們要去幹活了,排著隊去大隊裏拿鋤頭等工具,村裏的其他人也都要各自忙活去了。
徐夢看向那邊的宴黛,宴黛笑著挽著一個 的胳膊,一群人說說笑笑往村子裏去,完全沒有要上工的意思。
奇怪,這個宴黛不需要上工嗎?
這是啥家庭啊。
這邊,逃荒來那兄弟倆,曹遠平和曹遠安來找村長。
“叔,我倆要幹啥不?有沒有啥活兒,我倆都能幹。”
村長見這兩個小夥子,剛剛吃完飯容光煥發的,便笑了笑。
“這兩天村裏要給你們新來的蓋個房子,你倆就跟著幫幫忙就成。”
兄弟倆對視一眼,笑著說了句好。
徐夢牽著妹妹往住出去,兄弟倆走在後麵。
明明這兄弟倆都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徐夢卻總感覺到不安。
漸漸的,他們走到了一條荒涼的小道上,徐夢牽著妹妹加快了腳步。
到了四下無人的時候,後麵的曹遠平朝她吹了個口哨。
“嘿,徐夢,跑啥啊,咱們都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就這麽害怕我倆?”
果然,這種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這兄弟倆壓根就不是好人。
徐夢將膽小怯懦的妹妹保護在身後,轉身看向兩人。
在這個沒人的偏僻小道上,這兄弟倆凶態畢露。
徐夢連連後退幾步,冰冷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