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一個月,宴黛房間裏的火爐就燒了不少煤。
保險起見,宴鳴還是決定去山上砍柴,多做一些準備。
家裏倆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女人,隻能靠他了。
幾天下來,宴鳴手上多了許多老繭,肩膀也因為挑柴火磨爛了。
宴奶奶給他上藥的時候,眼眶都有些濕潤。
“你這,真是……唉,咱要不然還是雇人做吧。”
宴鳴眉頭緊鎖,酒精擦拭著自己的傷口,一陣陣刺痛傳來,令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宴黛站在一旁,看著哥哥吃這麽多苦頭,自己心裏也難受。
她有些氣憤自己這身子骨不爭氣,要是能夠忍凍挨餓的,就不需要哥哥這麽費力給她準備熱乎的爐子了。
宴鳴輕輕搖頭,“最近查得嚴,咱家這情況,一旦被嚴查,估計就要被當做資本家給查了,奶,你的衛生所可能要開不了了,咱不能冒這個風險。”
他們家早在合作社成立的時候被搬空,這麽些年,又因為宴奶奶,積攢了不少聲譽,現在更得小心翼翼,一個不留神,這麽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宴奶奶輕歎一口氣,“也是……”
宴黛拉了拉宴鳴的衣角,“哥,那個爐子,咱們不燒了吧。”
“說啥傻話呢。”
宴奶奶眼睛一瞪,“眼看著這冬天天氣越來越冷了,咋能說不燒就不燒,你乖乖在家待著,這點事兒用不著你操心。”
宴黛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宴奶奶往她嘴裏塞了一塊芒果幹,堵住了她的嘴。
回到房間,宴黛進了超市係統裏。
這裏已經被她清理得幹幹淨淨,地板一塵不染。
她翻了翻自己的控製麵板。
【生命值:24.5/100】
她現在的身體不怎麽好,動不動就發燒生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生命值提升到五十左右,是不是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