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宴黛起了個大早,總算趕上了奶奶和哥哥一起吃早飯的時間。
宴黛擺弄著手裏的大饅頭,佯裝漫不經心道:“哥,奶,你們還記得上次給我郵寄東西的那個朋友嗎?”
宴鳴頷首,將剛剛夾好的肉夾饃塞到她手裏。
宴黛吃了一口,這才道:“他現在去首都了。”
宴奶奶有些驚訝,“去首都?啥時候的事?”
宴黛含糊不清道:“啊,我最近剛剛得到的消息……”
“他在工廠工作,設計了一把槍,被上麵看中了,直接帶到了首都,現在已經成為首都大學的學生了。”
這下,就連宴鳴都有些驚歎。
“真是個人才啊!”
他前世一直在商業闖**,賺了不少錢,但是政界還完全沒有觸碰過。
他隻記得,首都的那些政界人士,一個個都是他遙遠觸不可及的存在。
沒想到妹妹交到的朋友居然這麽有才。
設計槍械?
這種事情,就連從軍入伍很多年的老油條都做不到。
宴奶奶驚訝不已,“這絕對是個天才,設計武器?”
宴黛抿了一口奶茶,“他說,他過段時間穩定下來,可能有推薦的資格,但他在北疆那邊也沒有什麽朋友,就問問哥哥想不想去。”
“對了,他說他的身份特殊,可以爭取很多福利,可以把全家人的戶口挪過去。”
說完,宴黛和宴奶奶齊刷刷看向宴鳴。
宴鳴臉上的表情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首都戶口,他知道這玩意有多珍貴。
想當年,他在外麵拚搏了那麽久,結果一回來發現,不管做什麽生意,都沒有多買一套房來的舒服。
在首都以及沿海的地區,本地居民都賺麻了。
他前世生意做得不錯,也嚐試著申請了一下戶口,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沒有通過,後來他也就不堅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