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就足以將大學的名字永遠鐫刻在史書上。
這個名譽,他一個人可以頂一百甚至幾千個!
果斷在上麵蓋章。
季燦軍還提醒他,“這個算我推薦來的人啊,而且你是擔保人,我希望是個老實本分的平庸者,不要給我惹是生非,知道不?”
裴漠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他也不了解宴黛的哥哥。
唯一了解的點就是,宴鳴是個資深妹控。
一切對妹妹有利的事情他都會做。
這樣的人,應該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
裴漠點點頭,準備好這些,他打算帶著推薦信親自去見見宴黛。
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過來,應該還有一個顧忌就是小係統的身體吧,這段時間他就抓緊時間多弄點瓷器,給小係統療養療養身體。
幾天後,裴漠收到了家裏麵的來信。
家裏是直接將信寄到首都大學的,這是裴漠離開前給家裏留下的地址。
拆開信封看去,入目的首先是那娟秀的字跡。
這熟悉的字體,裴漠心頭一凜。
是她?
還有另外一封信,是母親的筆跡。
裴漠盯著宴黛寫的那封信,心跳有些加速,但還是先拆開了母親的來信。
母親隻是簡單的問候了一下他,以及他什麽時候回來,在首都那邊的情況如何,還有說明了裏麵有宴黛寫的信的原因。
母親說,“可以的話,你順道去看看那姑娘,這姑娘對你挺上心的,咱家現在手裏有錢,也可以再移居過去。”
“你奶,你爺,你爸,大家對這小姑娘都挺滿意,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跟你挺配的,你倆要是感情穩定的話,其他事都不是問題。”
若是以前,裴漠肯定會覺得母親這種話說的有些啼笑皆非。
可現在……
裴漠的心狂跳起來,喉頭幹澀,有些緊張。
“對了,裏麵還有一張照片,是小姑娘寄過來的包裹裏麵的,還有一封信,都給你放裏麵了,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