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赫繃著臉沒有說話,江靈若的臉是毀了,他是要恨她的。
都是因為她,所以若兒才會遭這些罪,可是看著沈青銜癱坐在地上,苦苦求饒的模樣。
他還是心軟了……
讓人將燕老夫人從佛堂請了回來,卻不肯說這是他安排的。
雁北的一句話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背叛了若兒……竟然對一個傷害她的人動了惻隱之心。
明明沈青銜才是那個冷血的人,在他需要她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在身邊。
“你出去吧。”
雁北頓了頓,聽見他吩咐這才走了出去。
燕君赫走到櫃子旁邊,伸手打開了裏麵的抽屜,那是一個木箱子。
裏麵裝著的都是沈青銜寫給他的信。
他伸手摸過上麵的痕跡,目光深凝。
遲來的深情,沈青銜卻是堅持了七八年,這裏的每一封信他都拆開過。
每一封的內容都有看過,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寫過回信。
他不相信沈青銜,父親發喪七日,皇城中所有的人都對他們將軍府望而卻步。
他就跪在靈堂前,呆在將軍府裏,就這麽等了七日。
小時候那個跟在他身後,答應嫁給他為妻的姑娘,卻在他被眾人指責背叛的時候,卻也選擇了站在他的對立麵。
燕君赫從會議中回過神,將木箱子重新合上。
這裏封著的是沈青銜七八年來的執念,也封著他所有的怨恨還有不甘。
……
皇城茶館。
沈雲煙塞給了掌櫃的銀兩,終於是換好了舞姬的衣服。
“小姐,這,這樣若是被人看見了……這……”
小丫鬟看著這都遮不住什麽的衣服,紅著張臉,擔憂的看向她。
沈雲煙咬著牙,臉上還戴著麵紗,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穿成這樣,被那些惡心的人評頭論足。
可是現在她已經走投無路了。不這樣做的話,她就要被嫁給西域的阿紮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