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大臣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舞姬。
謝玉策卻是一聲冷笑“傾心已久?傾心的本王的人這麽多,你算個什麽東西?”
語氣裏的鄙夷還有不屑都讓沈雲煙感到了屈辱。
大臣們也沒想到,往日裏對女子不說有多體貼,但是也絕對的彬彬有禮。
什時候有見過他這樣咄咄逼人的,一時間也都不說話了。
沈雲煙咬了咬牙,他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麽能夠這個時候放棄“奴婢願意為小侯爺做牛做馬,還請小侯爺收下奴婢。”
這樣一個美人苦苦哀求,怎麽會有人不心軟呢。
剛才那個趙大人表麵關係還跟謝玉策不錯,這會兒看見了。
也就隻有他敢開口說兩句“小侯爺,這舞姬都已經這麽說了,你不如就收了放在府裏做個差使丫鬟也好呀。”
“是啊,這舞姬一看就是已經等候小侯爺多時了。”
“總不能平白浪費了人姑娘的一番苦心不是?”
其餘的人都開始附和,隻有謝玉策的臉上一直都陰沉著。
“哦?聽趙大人的意思,對這舞姬倒是頗上心?要是不介意,不如趙大人帶回府上好了?”
沈雲煙驚訝的一下子就抬起了頭,趙大人的臉色也是一邊,趕緊擺手。
“不了不了,我哪裏消受得了這份美人恩啊。看來謝小侯爺這會兒是沒工夫招待我們了,我就先行離開了。”
其他人也聽明白了,謝玉策這明顯就是生氣了,也紛紛開口找說辭,退出了房間。
等到這裏的人都走了,沈雲煙這才鬆了口氣,可是謝玉策就是不肯開口。
他慢悠悠的抬手又倒了一杯茶,茶水嘩嘩嘩的聲音,聽的沈雲煙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二小姐,穿成這副樣子,沈太傅可是知道?”
話音一落,沈雲煙猛地就抬起了頭,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