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歌乖乖閉上嘴,跟在夜冥玦身後走向小院。
路上,她不斷側望著夜冥玦,觀察他的情況。
那股血腥氣始終縈繞在鼻息之間,不曾散去。
來到小院,洛璃歌遠遠見兩名護衛守門,又見四周平靜,知道靜塵和冬雪沒有出什麽事,不由得鬆口氣。
她提著裙擺快步跑入門,一眼便看到坐在廊下的兩人。
看到洛璃歌,二人也很是驚喜。
冬雪當即跑過來:“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她眼眸紅如兔子,扁扁嘴想要和洛璃歌好好說一說方才有多嚇人,便見洛璃歌始終冷著臉,沒有一點表情。
“小、小姐…”
“我問你——”
洛璃歌冷臉開口:“我命你帶著師太離開,你為何沒有聽從?”
“我……”
“是我的意思。”
靜塵從後走過來:“你不要責怪冬雪,是我擔心你的情況,不敢離開這裏。”
洛璃歌諷刺地扯動唇角:“這一年來,我在府中臥病不起,險些撒手人寰,倒不見你關心半句,現在我好端端地站在這裏,你倒是反而知道關心了?”
準確說,原主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帶著傷心和失望,帶著一身病氣和鬱火,就那樣地離開。
可眼前這位身為母親的人,卻一眼都未曾去看過。
靜塵眼眶一紅,立在原地無法再前進半分。
“算了……”洛璃歌略有些疲憊道,“也怪我沒有將話說清楚,讓你們擔心。現在也不是責怪誰的時候,還是趕緊走吧。”
靜塵和冬雪都不敢再多說什麽,一同點了點頭。
“你們先走。”洛璃歌道,“出去在馬車那裏等我,若有危險便立刻離開,我還有些事情要做。”
沒有等靜塵和冬雪詢問,便看到她轉身向門口走去。
兩人這才注意到夜冥玦。
“你和我進來。”
洛璃歌拉住夜冥玦衣袖,將他向內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