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玦隨手拿起一瓶,細細看過上麵字後,忽然輕笑一聲:“這藥……你之前送我的那些瓶瓶罐罐裏,似乎也有?”
“是嗎?”
洛璃歌根本不記得都送過他什麽藥,隻知道是平時常用的。
她隨口道:“多多益善,都留著吧。”
夜冥玦晃著那瓶,挑一下眉梢:“多多益善?你是希望我多中幾次刀?”
“……你到底是有多陰暗,才能這樣誤解?”洛璃歌一陣無語,“不想要就還給我,我費好大勁才有這麽一瓶,正好省了。”
話語間,便去奪夜冥玦手中的藥瓶。
夜冥玦抬起手,讓洛璃歌搶了個空。
他彎起唇角,懶洋洋拖長調子:“費好大功夫?你親手做的?那我倒是可以留下來。”
洛璃歌翻個白眼。
他這純粹是想要看她多忙一忙吧?
不過……
洛璃歌微微頓一下,不動聲色地在夜冥玦臉龐上逡巡過。
他似乎又恢複平日裏的模樣,淡去許多攻擊性,不似方才般冷銳。
沉默片刻,她將衣袖卷下來,開口道:“既然沒什麽事,我也先走了,師太在外等著,會擔心我。”
“師太?”夜冥玦眯一下眼,“那不是你母親嗎?”
洛璃歌頓一下,沒有回答。
她起身來,眺望著外麵,嘟囔:“也不知道這麽出去,安不安全。”
對方已經盯上了他她,這樣貿然出去,隻要碰麵,說不定便有危險。
夜冥玦眸光微動,打量著洛璃歌。
回回見洛璃歌,都是一身素淡,幾乎未見她穿得這樣鮮豔明媚,甚至打上了妝容。
她站在陽光下微微抬眸,便如一幅最明媚靈動的畫,令人移不開眼,濃豔得不像話。
正靜靜凝望著,陽光下的人卻忽然回眸來看向他。
那雙眼明亮清澈,不染塵埃,隻有一片坦**。
夜冥玦喉結微微一滾,隻覺得心跳微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