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眉眼染著一層寒霜，冷笑一聲：“朕在京的兒女，除兩個未成年的稚子，便隻有他們三人，沒想到，一個比一個不簡單。”
高盛低垂著眉眼，腦中高速運轉著，接話道：“皇上，方才江大人所說的事情，是不是也……”
“隻怕和這件事脫不了幹係。”
夜帝接過話，沉沉思釀許久，對黃山道：“你替朕仔細關注著新法牽扯的種種事端，朕會隨時喊你問話。”
“是！”
黃山應下一聲，身形便如煙霧般漸漸消失在書房內。
“去喚江弘舒入內吧。”
夜帝無法相信三皇子那一派的人，隻怕他們也不知道有夜如嫣的參與。
至於夜冥玨……太過頑劣，沒什麽黨羽，不值得托付。
思來想去，竟然是江弘舒最為合適。
他一向忠誠，此次江霽雪出事，他更是恨透幕後凶手，定會追查到底，又因身居廷尉，許多事辦起來都很方便……
正想著，便見江弘舒走入書房內，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愛卿，平身吧。”夜帝溫和道，“說回正事，你既然這般急匆匆地來尋朕，想必心中對這凶手也有些猜測吧？”
“這……”
“但說無妨。”
江弘舒遲疑一下，道：“臣此前雖懷疑過三皇子或是太子，可後來仔細想想，應兩者都不是。三皇子盼著新法之事鬧大、廢除，不可能將事情壓下，何況那戶部郎中，平時與是三皇子走得極近，他既然被威脅，那想必不會是三皇子。”
“至於太子殿下，便更不可能了，他此前一直受刺客困擾，我懷疑那黑衣人便是刺客一夥的，所以……怕是還有第三人。”
夜帝微微頷首：“那江愛卿認為，是誰？”
“這……”江弘舒蹙眉，是當真沒有想法。
夜帝深深看著他，提醒道：“當日朝上，江大人也在，最後時刻，大理寺的林溪曾站出來說過一句話，不知江愛卿是否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