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歌徐徐抬起眼眸,冷漠地看向出現在麵前的人。
“你是誰?”她冷淡詢問。
“你……!”
徐方宴怒火頓時被勾起,咬牙道:“洛璃歌,你是故意裝傻,還是真不記得本少爺?”
他怒目湊近:“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洛璃歌當然記得他,隻是不想理會而已。
看著那張在視線裏擴大的臉,她嫌棄地退開幾步:“不要拿你那張醜臉來嚇人,我不驚嚇。”
醜臉?!
徐方宴一向自詡英俊瀟灑,在秦樓楚館是很吃得開,何時被人這般說過?
他被氣笑了:“洛璃歌,你是眼瞎吧?”
“是我眼瞎,還是你太自信?”
洛璃歌隨意拾起一麵鏡子丟給他:“好好照一照吧,這鏡子當我送你的。”
話音落下,便不理會徐方宴,徑直結賬。
徐方宴鼻子都要氣歪了。
揮揮手,他命家丁小廝全部圍上來,將洛璃歌的路給團團圍住。
鋪子內其他客人終於注意到這裏的情況,一個個都向後躲了起來,生怕被波及。
掌櫃忙從櫃台後走出,滿臉堆笑:“兩位、兩位,和氣生財,不要激動嘛。”
“滾開,這裏沒你的事。”徐方宴惡 地瞪過去,“如果鋪子裏砸壞什麽,本少爺自然會是賠你。”
掌櫃頓時苦起臉來,這兩位明顯都是貴人,他哪裏能得罪得起啊。
賠錢事小,得罪人事大。
他見徐方宴不好惹,便看向洛璃歌,想著姑娘家總歸是柔弱一些,便想讓她先服服軟。
誰想洛璃歌冷笑一聲,便道:“你隻管砸,我便在這裏看著,來日你進京兆府,我便是人證。”
掌櫃又是一哆嗦,忙道:“不要報官,不要報官!”
“不想報官,便去勸勸這位少爺吧。”洛璃歌諷刺道,“不過,我看他是完全沒有長記性,才從牢獄裏瘸一條腿出來,還敢到處惹是生非。”